约莫一个时辰后颍川侯战战兢兢来了,跪在了外头。
一扇屏风隔绝了视线。
“侯爷,哀家找你来是想问问王家可有私藏的账本?”萧稚初冷冽的声音透过屏风传了出来。
颍川侯一愣,跪地磕头:“回太后,微臣怎敢私藏,冤枉啊。”
“太后问话回应就是,慌什么!”染青皱着眉提醒。
颍川侯被呵的浑身一激灵,抖着肩冷静了一会儿才说:“太后,微臣所接触的账并不多,不知太后说的是哪一桩账?”
王家是世家所有账目数不过来,不问个具体点,他还真不知情。
“是和镇守边关祁将军的。”萧稚初提醒:“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哀家保证不论什么结果,都不会迁怒你们颍川侯府,即便是查出什么,也不会严惩。”
有了这话,又牵扯上祁将军,颍川侯再次磕头:“太后可是想问大哥这么多年给祁将军送了多少好处?还是说王家给了祁将军多少粮草的事?”
“说来听听。”
屏风那头再次传来声音。
颍川侯道:“还请太后屏退左右。”
闻言染青蹙眉正要呵,萧稚初却道:“都退下。”
几人退远。
颍川侯才低声说:“其实微臣很早就知晓这位祁将军乃是我大哥长子,并非祁家嫡子,祁将军的生母是微臣大哥的未婚妻,当年种种原因才分开,不过,分开时祁将军的生母已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