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畅惊愕萧稚初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刚才已经示弱投降,难道萧稚初不该放自己离开?
太皇太后冷嗤,扬起眉看向了萧稚初:“你倒是好本事,一个个都被你给策反了,全都向着你说话。”
“太皇太后谬赞。”萧稚初微微一笑,对太皇太后该有的礼貌和尊重还是有的。
离开时,还不忘叫人狠狠教训了一顿谢畅。
砰!
慈宁宫大门紧闭。
谢畅这才恍过神来,趴在地上朝着太皇太后爬过去:“姑母,我只是想出去找找法子,绝非要背叛您。”
在憋屈被困和生死之间,谢畅还是选择了前者。
太皇太后居高临下斜睨了一眼谢畅,满眼都是失望:“你和谢淮之间,确实差了很多。”
至少谢淮不会将情绪都写在脸上,懂隐忍,知进退。
今日若是谢淮和她一起被困,谢淮就绝不会软骨头去求人。
一句难成大事,让谢畅脸色惨白,他不甘心的仰着头:“我若有谢淮一半的机会,未必比他做的差,他不过是占着嫡子的名头享受尽了好处罢了,姑母,是你不给我这给机会。”
他跌跌撞撞爬起身:“姑母,您倾其所有培养的谢淮背叛了您,将您困在慈宁宫,您还向着他?”
谢畅很想知道太皇太后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都捂不热。
太皇太后叹息摇头,懒得和谢畅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