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的时候,张绝响便踉踉跄跄的出现在皇宫门口,他身上的官服都有些破败不堪了,边缘处沾满了泥水,整个人头发散乱,精神恍惚,仿佛丢了魂似的。
皇宫护卫自然认得他,却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吏部侍郎进入皇宫。
长剑横在胸前,张绝响不管不顾的对着皇宫大门大声呼喊起来:“皇上,臣张绝响求见,求皇上见臣一面,求求皇上了。”
皇宫护卫虽然不会对张绝响怎么样,可他这样不管不顾的在皇宫门口叫嚣,也着实不堪,最后还是惊动了林公公,林公公这才不情愿的走到了宫门口。
“张大人,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着什么急呢,马上就要上朝了,你还不趁这个功夫好好收拾自己一下,难道非要皇上治你个失仪之罪吗!”
林公公一语惊醒梦中人,张绝响赶紧寻了个地方开始收拾自己,此时早朝已经开始了。
对于太子连夜查封吏部侍郎府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朝堂,对此朝堂官员却罕见的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严惩张绝响。
张绝响身为朝廷官员,却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光是从他府上查抄的银两就足足高达数百万,且不说张绝响到底有没有罪,光凭这些银两的出处,就足以定张绝响的罪。
令人意外的是,齐王的党羽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们就像是耳聋眼瞎一般,视若无睹,充耳不闻。
很显然,他们如此一致的行为,肯定是听从了齐王的命令,虽然拿下张绝响,对于齐王来说如同割肉止痛,但眼下已经是多事之秋,齐王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张绝响。
张绝响也没有想到,本以为一片好心的林公公把他带到一处偏房里洗漱,没想到却是趁机把房门从外面给锁上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任凭他叫破了喉咙,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帮他。
太子见一击不成,便没有做声,反而是太子身边的人,主动站了出来,将宁中仙买通刑部官员对镇抚司动手的事情说了出来。
严陌也将密信送到了皇上跟前,双方证据直指宁中仙贪污卖官,草菅人命,若他敢狡辩,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宁中仙还没言语,齐王竟然也站了出来,将其欺压百姓的证据也呈上来了,这算是弃车保帅吗,齐王的倒戈等于压死宁中仙的最后一根稻草,随即皇上下令,把宁中仙押入大牢,贬为庶民,听候审问。
虽然只是落了大牢,但是解决了宁中仙和张绝响,还是等于断了齐王的一条手臂,他肯定会暂时蛰伏下来,严陌和太子也好趁机休养一阵。、
严陌前来照看魏莱,魏莱一睁眼身边只有他,不由得有些脸红。
严陌目光直直的看着魏莱,问道:“你我相处已久,我什么样的人你自然也是清楚的,便想问问你,如何看待我的心意?”
魏莱一愣,不由得脱口而出:“大人是何心意,魏莱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