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听着她这话,就知道自己还是心急了。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毛头毛手的纨绔公子。
一心急,就容易话多。
一话多,这不就出事了吗……
“我……”秦让想补救两句。
但安恬怕他再语出惊人,忙道:“我得先回去了,再见。”
说完,便一溜烟上了车。
秦让看着车子开远,气的抬手呼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
……
傅氏集团。
傅以南得知了今天在交流会上发生的所有事。
他脸色阴沉的难看。
尤其是在听到,秦让帮安恬出头时。
他更是紧紧咬住了后槽牙。
G.C.的事一日不解决,他就一日不能放松警惕。
倒是便宜了秦让这个小子。
“让人好好教训一下背地里乱嚼舌根的那些人,给他们长长记性。”傅以南冷声道。
几个保镖心照不宣的应下后,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们走后,傅以南这才手握成拳抵着额头,长长舒了口气。
他现在一闭上眼,脑中所想到的,全都是那会儿见到安恬时的画面。
虽然只来得及看了她一眼。
但就这一眼,对现在的傅以南而言,也是奢求。
喉头和心尖接连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傅以南打开抽屉,取出了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
齿轮摩擦的声音响起后,“吧嗒”一声,一簇火苗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香烟被点燃,空气中飘出了紫色的烟。
其实他平日里几乎是不碰烟的。
只有每次见了安恬后,才会控制不住的想要以此来遏制对她的思念和占有欲。
傅以南深深吸了一口,过猛的劲头让他有些头晕。
喉间的痒是止住了一些。
可心中的痒,却更加来势凶猛。
囡囡。
他的囡囡。
她对他的恨也好,爱也好。
一定要坚持到,他解决完所有威胁他们的事,好吗?
不要那么快就忘记他,不在意他。
……
交流会上嚼舌根的那几个人被打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安恬耳中。
虽然传闻中并没有说是谁干的这件事。
不过她已经猜到了。
除了傅以南以外,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
也是那些人活该。
安恬得知了这件事后,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
连翻动文件时,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安恬抬了下头,“进来。”
小王从外面走了进来,向她汇报。
“安总,晚上有个商业饭局,是前两天就接下的,您得去一趟。”
安恬的确记得有这么个饭局。
只是有了上次在交流会发生的事,她现在对这种场面都很排斥。
“可以退掉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