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苏家的家生的奴仆,按道理说在出了那件事之后,连着对方的家人苏佩应该是不会放过的。
但是偏偏巧合的是,在出那件事之前,这三人的家人全都出了这样或是那样的意外,一命呜呼了。
也就是说在八年前案发的时候,那三个人是出于孤家寡人的状态。
她们没有家人,自然也就没有家人是否收了什么好处的说法了。
“你问清楚他们都有哪些家人了吗?”
苏乔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怎么会这样巧合,刚好都发生了意外,刚好全都只剩下她们三人孤零零一个,无所顾忌。
周三在下头介绍。
“桃红家中有一对父母加一个妹妹,她的父母是清明时回老家扫墓的时候发生马车坠崖,尸骨无存,人就没了。
桃红的妹妹叫巧巧,因为桃红常年在苏府中当差,没法照顾,跌进井中,溺水死了,小小的一个,被发现的时候脸已经青紫了,没救回来。”
尸骨无存,溺水而亡。
苏乔用笔将周三书卷上所写重点标注下来。
“那奶娘只有一个酗酒好赌的儿子,死在赌桌上的,据说是欠了人许多银钱,还不上,叫人直接杀了,那赌坊有些许关系,死的又是一个奴籍的人,自然是没人在意。”
酗酒好赌。
苏乔心念一动,“那赌坊是叫的什么?有的是什么关系?”
“赌坊叫如意赌坊,背靠的是四皇子。”
苏乔将这两点记在那册子上,示意周三继续说。
“柳绿家中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哥哥,这两个是死于火场,案发前一年的冬天走了水,两人都没能出来,柳绿家的院子亦是烧成了一片废墟。”
走水。
这几个人各有各的死法,去世的时间也不尽相同。
要说有巧合,看似是没有的,可苏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一处怪异先按下不说,她看向周三,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什么收获吗?”
“对了,苏夫人回娘家省亲了。”
这应当算是古怪吧,周三想。
“省亲?”
好好地,就要过年了,她怎么会外出省亲呢?
越是接近年关,各家各户就越是忙碌,作为苏家当家的主母,正值苏家几番动**的时候,她不好好待在苏府主持大局,这个时候回娘家省亲?
“她娘家在何处?”
“苏夫人的娘家也不远,在临州府,从上京去,坐马车也就三天的时间。”
周三想起来一件事,苏乔之前居住的那个庄子正好是在临州府河上京的交界处。
且是靠近临州府的。
靠近到,苏乔那时候所去的那个村子已经是属于临州府的村子了。
听周三这么一介绍之后,苏乔就惊讶了。
“周三,你跟着去临州府苏夫人的娘家看看。”
苏乔将那卷书卷卷起,放进一柔软锦套中,对周三吩咐道。
见周三得了消息拱手就要离开,苏乔忽然开口。
“这一去,不必没日没夜地赶工,这件案子我并不着急,且慢慢查着就是。”
周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重重点头,嗯了一声,掉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