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阴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刀猛地割断了绳子。
苏乔只觉得腹上一空,随即自己的身体猛地落下,重重地砸进了那蛇虫窝中。
只是瞬间,那堆叠着的密密匝匝的蛇与各种虫将苏乔淹没。
山洞里再看不见苏乔半点身影,只有无数往一处奔涌的蛇虫潮。
这一幕极大的取悦了男人,他嘴角带着笑,在石台边上刻下尔玺的标志。
“好好享用食物,希望你们不会失望。”
离去之前,男人悄悄地对着山洞呢喃,语调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
另一边,周一和周四摸进了林舒的营帐,晦暗的光线中,对方并没有在熟睡,而是穿着整齐,正鬼鬼祟祟地对着书案阅看着什么东西。
周一和周四几乎在瞬间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
两人迅速暴起,抽剑欺身而上。
只见一道雪白的剑影扫过,林舒的速度极快地捡枪,侧身躲过两人飞跃而去的杀招。
林舒的枪尖往上一挑,挑开了周一紧随而来的一剑。
然而周四的剑已经近在眼前,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的。
躲避不及之下被周四伤了手臂。
但是战场上刀剑不长眼,这样的情况也并不少见,因此林舒并不觉得有什么,仍旧速度极快地和两人对招。
但到底是棋差一着,周一和周四两人,他一人不是对手。
最终不敌,让周一和周四给押了起来。
周四去看他刚才的信,片刻后脸色阴沉地瞪了眼林舒,喝道。
“将他带到主子面前。”
林舒的脸色在听到周蕴的瞬间变了,他完全没想到周蕴会出现在西山大营。
随着林舒一起到周蕴眼前的,还有那封书信。
这是一封平西侯写来的书信,嘱托林舒行方便,好叫平西侯将苏乔给捉走。
此是前提。
所以从一开始这个林舒就是平西侯的人。
那些在路上拦截他们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平西侯的人。
这就是了,现在还有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要抓住苏乔呢?
除了那个将苏乔恨之入骨了的平西侯,不会有旁的人了。
看完了信,周蕴垂首,阴冷的目光落在林舒的身上。
体内内力催动,信纸在他的手中直接变成了灰烬,从手心中纷纷洋洋地落下。
“周二,老规矩。”
“是。”
听见了周蕴的话,林舒快速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戮王你真要只手遮天?我可是朝廷命官,在军中亦是一号人物,你不能对我用私刑!”
周蕴扯了扯嘴角,唇边带着残忍与弑杀,“林将军还不知道本王是怎样的人吗?这天下没有我想杀却杀不了的人。”
这话说得十分霸气,可是对周蕴来说,这是事实。
这世间还真的没有他想杀却杀不了的人。
区别只是在于有的人好杀,有的人不好杀。
但是他们在阎罗王的眼中,统统都只有两种区别,想杀还是不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