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媒婆(1 / 2)

其实那在苏乔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伤。

没了万能体的加成,它们什么都不是。

是绝不会让她皱一下眉头的。

她微微偏着头,在周蕴那温柔的抚摸和温热的手掌下,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是说了句。

“王府有药,我是可以将腹部这痛除了的。”

周蕴听见她的话,想着她当初说的那治标又治本的法子,便问,

“那除了这腹部的痛之后还有哪里会疼吗?”

周蕴问完,没听见回应,凑上去一看,苏乔已经阖眼睡着了。

这样都能睡着。

周蕴有些哭笑不得。

他重新又找了一床被子给苏乔盖上,将床幔落下,那床幔云雾一般。

苏乔在里头,就像是在云雾里头。

周蕴失笑,小心地-撩开帘子出去,只留下一片温暖静谧。

……

这一日清晨,天色难得的澄澈,九姑一大早起来,打了个哈欠朝着院子的水井处走去。

她是专给人做冥婚的特殊媒婆,属下下九流,平常赚的银钱不多,勉强够活。

毕竟这活计也不是那么好开张的。

那些正正经经要结亲的人家忌讳她是给死人做亲的,不愿意搭理她。

好在是这活计她通常是不开张,开张了就得吃一年的,不至于让她饿死。

只是日子过得比较清贫就是了。

她才打了一桶水上来,水在桶里晃晃****的,她的形容也在那水桶中随着水流破碎摇晃。

她正解开了勾子要拎着那桶水进灶房,忽然听得一阵敲门声。

不疾不徐的,力道不轻不重。

九姑一惊,连放下了手中的木桶,起身去开门。

院门打开,九姑看见自己家院门台阶下正站着个一身利落装扮的青年。

衣裳是深色,腰间配着长剑,剑柄上垂下一枚黑玉,用络子固定,他的虎口微微拢着那刀柄。

这是个大人物。

九姑在瞬间就下了判定。

她连忙错开身子将对方请进来。

周一进了院子,由着九姑将自己引到会客厅坐下。

九姑捧来茶水,送到周一的身前,笑吟吟地问对方。

“不知老爷一早上门有何贵干?”

周一将那杯茶水接了,浅浅缀了一口,末了放下杯子才抬头审视一般地看向九姑。

“你就是九姑?”

九姑点头,“是了,是老妇,不知道老爷可是要做媒?”

九姑小心翼翼地问道。

毕竟她这个身份,不找她做媒还能找她做什么呢?

周一噙着一双冷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九姑。

九姑被他看得头皮都快炸了,见周一又一直都不说话,不由得有些心慌,惴惴不安地问他。

“难道老爷找上老妇不为做媒,是为着别的什么事?”

但是九姑也想不出来这人找她还能是为了旁的什么事情。

周一轻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银锭,放在桌上。

那银锭足足有婴儿手臂大小,九姑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落在那银子上头怎么也没有办法移开。

周一的手指点在那银锭上,音调冷硬,“这银子不好拿,你可知道给大户人家做媒的规矩?”

话音落下,周一抬眉,眉尾入鬓,他眼中精光闪现,九姑被吓了一跳,瞬间心慌意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