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妹妹,虽然你我关系不一般,你和我是亲戚,但是上了牌桌,就不论这些的,你可要小心了。”
说罢,他的手一顿,握着牌的手往桌上一拍,那整整齐齐叠好的叶子牌便放在了桌上,三人的中央。
齐明假惺惺地对苏乔一拱手,“苏乔妹妹,念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让你先拿牌。”
苏乔瞥了他一眼,顺从地伸手过去摸牌。
周蕴也瞥了齐明一眼,然后在他将手伸过去,接在苏乔后面摸牌的时候,伸手过去,抢在他的前头将那张牌给摸了。
然后顺序就成了,苏乔,周蕴,齐明。
牌局正式开始。
苏乔也果真就像是齐明所想的那样,她不会出牌,只是顺着牌局规则的表面在走。
这样子,注定是会在他这个老手的手下一败涂地。
畅想是很好的,但是真实的事实总是会有一些出入。
比如,在苏乔出了一个烂牌之后,齐明本可以直接压过她,然而在他前面的周蕴就会出下一个正好让他没办法的牌,将他卡着不上不下的。
已经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的了。
半巡下来,齐明不由得怀疑周蕴是故意的。
齐明咬着牙,眼看着苏乔的牌一张张地没了。
周蕴就会卡他的牌然后给苏乔放牌,就算他是个高手也架不住对面这样玩的啊。
果不其然,齐明输了。
他痛定思痛,明白是自己大意了,第二把开始的时候越加地小心,计算着苏乔和周蕴的牌面。
然后并不意外地还是又输了。
这一个晚上玩下来,齐明这个自诩为老手的人竟然赢得寥寥无几。
不是周蕴就是苏乔在赢,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情场得意,赌场更是得意,齐明越加地觉得他好像一个工具人。
他此刻应该在桌子底而不应该在桌边。
他忍无可忍,在又一次地输了之后,终于颓唐着道,“不来了。”
他将手中剩下的牌往桌面上一丢,“这什么叶子牌真是无趣,半点也比不上打听旁人的阴私有趣。”
苏乔如何还不知道他是因为被自己和周蕴联手,输得太多,完全没有了游戏体验?
苏乔将桌上的牌归拢,慢悠悠地问他,
“那你最近可查到了些什么有趣的消息?”
听苏乔提到了自己感兴趣的领域,齐明却仍旧不是很能打得起精神。
“最近似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大概最有趣的事就是你和戮王的这件事了吧。”
苏乔的事他虽然不算是第一个一个知道详情的,但是在齐苇的一通分析之下,和真相也有一个八九不离十。
所以齐明也算是早于许多人知道的了。
而且对着当事人说她本人的事,这又有什么分享消息的快乐呢?
所以,齐明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仔细地一想,这上京中这半月以来的有趣的事情几乎都是围绕着苏乔和戮王发生的。
“苏家的事你打听得怎么样?”
苏乔提起这件事,齐明就更加颓唐了,只因为不知是什么缘由,苏家已经拒绝了他的上门。
只推说想起来了不曾有过他这样一个亲戚,俨然就是要将彼此的关系说死,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