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继续问,“你的主子是谁?”
“我不知道,尔玺中等级层层分明,我的等级还不够资格知道主子的身份。”
原来只是个底层的人?苏乔有些失望。
她继续问,“戮王和六殿下周宸中毒之事是你做的吗?”
“不是我”
“你知道是谁吗?他们现在还在上京?”
“知道,是主上手下的十大将中的三个,得手后,他们即回了本部。”
十大将中的三个?苏乔将这个信息记在心中。
“本部在哪里?”
“在冥夜国。”
冥夜国!果不其然和冥夜国有关!
“主上是冥夜国的人?和冥夜国皇室相关?”
“主上并非冥夜国人。”
竟然不是,那就是住在冥夜国的,其他国家的人了?
“主上是大周人吗?”
“是!”流风给了肯定的说法。
苏乔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和周一对了下视线,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大周人,住在冥夜国,手下有十大将,仅其中的三个就可以出入大周皇宫如入无人之地。
苏乔按下心中的震惊继续问,
“主上为何要对戮王和六殿下下毒?”
“仇恨!他们该死!”
流风的情绪很激动,身体跟随着摇摆,很显然他现在很愤怒。
“你也很恨戮王和六殿下?”
苏乔皱着眉,素昧平生,真的会有人恨另外的,并不认得的人吗?
“恨!我恨不得他们去死!去死!”
“你们有仇?戮王曾杀了你全家?曾灭了你的国家?曾杀害了你妻子一家?曾灭了你妻子的国家?”
苏乔想不通这样浓烈深刻的仇恨是从何而来,她试探性地问道。
“不曾。”
意外地,流风的答案是没有。
苏乔不由去看周一,周一也仅有摇头,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方面问不出什么来,苏乔只好换个方向,“尔玺在上京安插的据点位置你知道吗?”
流风,“知道,月风楼,天一赌场……”
他一字一句地说来,足足说了十几个不止。
周一在一边一一将这些地方记下。
“杀害许枕的人还在上京吗?”
“在,他管理着上京中所有的据点,轻易不能离开上京。”
“他为什么要杀许枕?”
“有人出尔玺令,杀许枕。”
来了!苏乔来了精神,趁热问,“那人是谁?”
“不知道具体身份,他手中的尔玺令等级颇高,我们没有资格知晓对方的身份,仅知道对方是大周官员,极有权势。”
大周官员,拥有尔玺令,极有权势,想杀许枕。
这几个信息一下砸在苏乔和周一的脸上,砸得他们晕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