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疑有他,他见多了类似于这样的人,现在给苏佩看?
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苏佩得了东西能更尽心地助他离开,那就再好不过了。
男人伸手进自己的怀中,他掏出一枚令牌,然后往后一递,被苏佩抓在了手中。
苏佩的目光落在这枚尔玺令上,和自己的有所不同,这是一枚银质的令牌,令牌上写着三个小字。
苏佩直接将令牌翻转,果不其然看见了和自己的令牌一样一个微小的机关。
按下这个机关,令牌中会弹出一柄利刃来。
苏佩等的就是这个。
男人恐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做了一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所谓是一步错步步错,他高估了尔玺令对苏佩的**,他也高估了自己和苏佩之间这摇摇欲破,本就十分不牢固的关系。
他错误地将苏佩甩到自己的背后,让对方处在自己不能掌控的位置。
然后在以为对方拿了自己的令牌之后应该会尽心地帮助自己。
他大错特错。
所以并不知道,勾魂厉差已经站在他的头顶,举起了勾锁。
苏佩小心地贴近了男人,男人并没有多想,此刻马跑得飞快,颠簸得很,苏佩偶然贴近了他也不会让他觉得奇怪。
苏佩的视线在男人脖子的位置,他快准狠地按下了机关,刀刃弹起,机扩发出的声音在此刻混乱的马蹄声中并不明显。
于是,这一柄凭空出现的锋刃被苏佩照着男人的脖子狠狠地穿透,然后顺着往前,狠狠地用力一划!
苏佩用尽了自己这一生中最快的速度和力度,男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有血线飙射而出。
横贯而斜上的血凌空而起,然后到达顶峰再被拉扯着向下,尽数洒落。
洒落在苏佩的狰狞的狠厉的脸上,衣衫一片凌乱的衣物上,洒落在两人的身上,洒落留下了一片马蹄印的路上。
男人下意识地用手去包裹住自己的伤口,苏佩趁着他此刻重心不稳,狠狠地将他往下推去。
男人从马背上被推下,翻落的身体头面向上,不甘的视线紧紧地黏在苏佩的脸上。
他的口开合,苏佩一边去抓缰绳一边看清楚了。
他在问为什么?
为什么?自然是对方该死!
马蹄踩着对方的身体继续向前,苏佩冷厉着一张脸,将马儿勒停,折身去看男人。
他面朝着自己的方向,眼睛不甘地圆睁着,怨恨的情绪似乎还在其中滋生着。
周二和平西侯追了上来,男人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的身下蜿蜒出一滩血迹,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大睁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甘与仇恨,死死地盯着苏佩的方向。
啧。
众人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微妙。
这人就这么死了,平西侯皱皱眉,命令一般地道,
“这尸体我要带走。”
周二看了他一眼,平西侯瞪回来,大有一种你若是不答应就此打一场的架势。
而周二其实是打不过平西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