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估计你都不太懂礼数吧。”讽刺的意味明显。
苏乔果不其然在人群中发现她得意洋洋的笑。
许是因为自己说了些话,将苏乔置于了尴尬的境地让她觉得快意吧。
她脸上看笑话的意味太浓,苏乔瞥了她一眼,很是大方地承认了。
“是,我不太懂礼数,毕竟我从山野而来,和那位与我有血缘关系的苏丞相家的苏大小姐苏玥很是不同,她懂礼数,我不懂,宁姑娘想知道为什么吗?”
宁三皱眉,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
苏乔眼中带了笑意,语气有些尖酸地响起,“还能为什么,因为苏家不作为呗,我什么都没接触过,所以我不懂,很奇怪吗?与其因为我不懂而嘲笑我,不如去嘲笑将我丢在山野的苏家,岂不是更好?”
得了,苏家和苏乔之间的账是一本烂账,上京中谁不知道,这件事尚且还没定论。
各有各的说辞,本来这件事已经许久不曾被人提起了,这下可好,宁三一个嘲讽,苏乔又直接拿出来说了。
在恶心苏家这件事上,苏乔还真的是不遗余力也不在乎后果地去做。
宁三被架上了高台,她皱着眉,恶狠狠地,“我怎会去怪苏家,你怎不想想为何苏大人只丢弃了你,别总觉得谁人都亏欠了你,凡事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好吗?!”
“我找了啊,我没问题,所以宁姑娘是有什么证据证明苏家也没问题吗?就凭着你独断的臆测,受旁人影响的主观揣测就要在这里给我定罪吗?我想想,我莫不是来错了地方,这里不是妆雨楼,而是京司衙门吧?”
宁三看着苏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她说话如此地尖酸刻薄,怪不得苏大人会将之丢弃啊,这样讨厌的人,是她的女儿,她也得掐死!
“我……”她被噎得无话可说,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叫宁三觉得都充满了讽刺与调笑的意味。
她觉得满心里都是委屈!
凭什么啊,那位苏乔,曾经做过那样过分的事,结果现在所有人都向着她!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当真众人的面呜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围拢在宁三身边的人一边去哄宁三,一边回头来看苏乔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
似乎在责备她说话太难听太重,一点也没给宁三面子。
现场一时间充斥了宁三的哭声和安慰宁三的声音,以及更小声地嘀咕着苏乔有些过分的声音。
见着这场景,白锦和陈宁都皱紧了眉头,白锦烦躁地一甩手中帕子道,
“这宁三,我们又没邀请她,自己巴巴地来了,还要做出这样扫人兴致的事,真是,没见过这样烦人的人。”
白锦抱怨的声音不小,离得近了些的姑娘们听见,神情都有些微妙。
苏乔在人群中眨了眨眼睛,忽笑了,笑声软糯好听,众人一下被她这一笑给吸引过来了心神。
“大家不会不知道,我说不介意礼数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执行方案吧,对某些人来说,这句话实在只是一句客套话啊,所以是谁给你的勇气让我心里不舒服的呢?你让我不舒服的时候,我有哭了吗?”
这话任谁都听得出来是在说宁三,苏乔继续开口,音调拉长,闲而慢,
“只许你出言讽刺不许我反唇相讥,这世间就没这个道理,我再不讲理一些,直接治你一个不敬的罪名想来也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