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着帮忙,对苏乔来说,绝对可以省很多心。
更何况,这三个姑娘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
四人说定了明天再见面,然后就各自回府了。
苏乔还需要进宫一趟,将这件事上报给皇后。
正好,周宸也出宫有一段时间了,苏乔还能帮着送一封家书聊以抚慰皇后。
和三个姑娘告别,离开妆雨楼,苏乔回了王府。
她回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午时,自然也错过了午饭的时辰。
前来引路的侍从一一叙说着她离开之后王府的情况。
周蕴此刻并不在府中,朝堂上因为他昨夜的动静闹得不可开交,到了下朝的时辰,也仍旧堵在御书房里头要说法。
景帝不堪其扰,他自然也知道周蕴的所作所为都是有自己的深意在。
只是这些大臣们吃饱了没事干,不知道去关心关心雪灾的事情,竟都将矛头对准了周蕴。
一个又一个的揣测压下来,非得将周蕴揣测成一个意图谋反,狼子野心才好。
景帝被吵得心烦,连忙唤人来请周蕴。
于是周蕴便拿着他整理好的关于此事的折子去了皇宫。
苏乔算是来晚了一步,周蕴才刚走没有多久。
“小公子回来了吗?”苏乔问道。
“回了,小公子用过了午饭后回来的,他本似要寻主子的,只是主子那时候匆匆忙忙需要进宫,便只能让他等着,小公子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乔点头,“那去找小公子。”
苏乔转了方向,朝着周宸所住下的方向走。
这个时候,是周宸在对新麦授课的时候。
苏乔到的时候,两人都十分认真,做学生的认真听讲,做老师的认真授业。
周宸对比起大多数和他同龄的或者是比他年龄大一些的孩子来说,要稳重得太多了。
由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因他坚定的语气和眼神,便有了一种让人不由自主相信的魅力。
苏乔听他们将手边的一句典故说完,才抬手轻敲旁边的门框。
新麦和周宸便转头看过来。
“苏乔姐姐!”新麦显然很开心,她猛地扑上来,将苏乔的腰抱住,仰头问她,
“苏乔姐姐回来了。”
她起来的时候,苏乔已经去赴宴了,自然就没有撞上。
苏乔将她跌落在外的发丝轻轻扶回耳后,那边周宸已经起身行礼,
“小婶婶”
苏乔侧头对周宸点头道,“我一会儿要去见见你母亲,你可有什么手书或者什么礼物需要我代为带上?”
要不说女子比之男子就要心思细腻许多呢?
周蕴可就从来不曾会有这样的心思。
周宸大为感动,要送手书或是什么礼物回去,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他在原地愣了会,才歉意地对苏乔道,
“劳小婶婶等会儿”
苏乔摆手,“没事,你先准备。”
周宸便将桌上的书推到一边,摊开信纸,饱蘸了墨,只是他举着笔,凌空而立,踌躇许久,仍是不知该如何下笔。
大约是想述说的东西太多太多,想倾泻的感情太深太深,一股脑儿地涌上了心头,到了笔端,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苏乔看了一眼,拉着新麦退到另一边的暖阁中去。
给周宸单独的私人的空间,由他自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