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苏乔一贯的脾气好,她虽然不喜欢苏府讨厌苏丞相也讨厌苏夫人。
讨厌到恨不得亲自动手打人的程度。
但是苏玥到底和当初的事没有关系,她没有必要迁怒到她的身上。
所以,对苏玥,苏乔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很宽容。
也就只有对方凑上前来了她才会和对方不快。
但也一直只是停留在动口的线上。
若不是今日苏玥忽然出言侮辱周一,苏乔是不会对对方动手的。
她乱泼脏水就算了,还肆意辱骂人,这苏乔哪里能忍?
必须得给对方一个惨痛的教训,一场恶劣的社会毒打,对方才不会一直蹬鼻子上脸,拿她的那套标准来要求自己。
苏乔是这么想的,她也可以想见,在苏玥被她打过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苏玥都不会来烦人了。
不过苏乔还有疑惑的地方,她看周蕴,
“她说我半夜大闹苏府,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捉拿尔玺的人,那位残害了许枕的凶手,躲到苏府去了。”
苏乔惊讶极了,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
“想必苏丞相被受其害不轻吧?”
一个在逃的犯人,跑进了大官权贵的家中,想也知道他定然会威胁权贵,命令对方带自己离开上京。
而那杀鸡不能握刀的,当初被她一条蛇里吓得不行的,一贯养尊处优的苏佩,定然是难以招架这样的亡命之徒了。
周蕴见苏乔还挺开心,他点头道,
“是被吓得不轻,不过苏丞相也没你想得那么差劲,那尔玺的杀手其实是死于他手。”
这苏乔就更惊讶了,她感慨着,
“没想到人在极端的环境下也能爆发出想不到的潜力,如苏佩这样的,平常他定然是招架不住,没想到关键时候他竟能生出无边的魄力与勇士击杀于那歹徒吗?”
她又觉得好笑,“也不知那位歹徒做了什么引得苏佩生出这样的魄力与勇气,我还以为他会顺势而为,任由着帮着那尔玺的人逃走呢。”
如此才符合他自私为己还能保证自己足够体面的作风。
周蕴也有些迷惑,“苏家一开始的确是想帮着那杀手逃跑,苏丞相是于途中,马背上将人击杀的,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也无从查起,注定只是一桩谜团。”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若是真的有什么,苏佩又不可能会据实以告。
而且那日负责这件事的,是他的手下,苏家之前早就已经恼上了王府,他会说实情?
那是不可能的。
没见,自那天起已经闭门称病到如今了吗?
苏乔这才恍然,原来是如此。
那一日兵荒马乱,想来身处在后院的苏玥并不一定能知晓确切的消息。
她从模棱两可中的信息来推断,也许还结合了府上下人捕风捉影不切实际的流言。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她为了不回门派人大闹苏府。
苏乔觉得苏玥也挺可笑的,总是局限于这种小地方上。
不说自己有没有这样小心眼,单就按逻辑来说,自己想不去苏府就不去了。
苏家又能因为这个上门来指责她不够孝道不循大礼吗?
双方都闹成了那个样子了,苏佩会厚脸皮地上门来指责?
苏乔觉得他不会,他眼不见心不烦自己不更舒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