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们混得也够久了,他本人又是极为聪明活泛之人,自然不会连周一的爱好都不知道。
如果是因为背后的故事,这只灯笼而被周一哥珍视着的话。
那还真是一点也不令人觉得奇怪呢?
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出于礼貌对他道,“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听听。”
周一便拉着他将白寄云所说的故事说了。
他说来比白寄云更具有波折的凄恻的意味。
就是白寄云并没有说清楚的战场的细节他都根据自己的经历将其给完全地补全了。
而战场细节的增加,使得这个故事越加地悲壮。
说完,周一再次不由得抹了泪,但全丰却是反应平平。
他反而对战场的部分比较好奇。
“周一哥,战场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认真地询问道。
很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周一通过故事说出来的就是真实的战场的景象。
虽然全丰很明显是对这故事不太感兴趣。
周一归咎于对方年纪还小,且也并非是所有人都有他这样的爱好。
他很是豁达地并没有多在意他的反应。
而对于全丰的询问,作为一个前辈,他显然是很喜欢全丰这样求学的态度的。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打仗的经历挑拣了一些说了。
全丰也虚心求教,那求知若渴的目光看得周一觉得后生可畏。
说罢了,他问他,“你打算从军?”
全丰却有些迷茫,“不知道。”
他是想从军,但是看现在跟随着王爷的人员构成,他去从军,很明显是不能帮到王爷太多的。
于是全丰便摇了摇头,“都说人不应因眼界低而困于浅浅池塘,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若是可能,我还是想走书院求学的路子。”
周一拍拍少年挺直的脊梁,“说得挺对的,后生可畏,你比我当年,认真多了。”
他对他进行着赞赏。
说着,两人一同往楼上走去。
因两人今夜的多次交谈,已然拉近了距离,周一便勾着他的肩膀,捡着自己从前的事与他说笑。
因着他的话语,全丰跟着开朗了许多。
两人到顶层的时候,果不其然宴已经将要开了。
因是游玩性质的小宴,周蕴直接让所有人都围拢坐成了一桌。
这菜也是很普通的家常菜,白寄云在这亭阁的不远处围拢了一间小院子。
里面养着些许鸡鸭,辟开了一块用来种菜的地。
这些菜就是出自这间小院子。
平常的时候,他自己都会带着人到这亭阁上游玩些许,顺便便在此用饭。
厨具之类的物品一应俱全,所以他今天才能安排得如此妥当。
美酒倾觞入樽,琉璃一般的**在白玉瓷杯中流淌,其上氤氲着些许热雾。
酒是热过的,尚且冒着热气。
酒气随着雾气挥发开来,还不曾满饮而下,就已经微醺了。
这一夜注定了是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