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诊大夫自然是听清楚了这位闲散帮工的话。
但是他的重点并不在这位闲散帮工所说的他并不在范围中。
而是在那另外的一句话上。
戮王府的那位孙神医竟然要作为这一次领头的大夫!
这位闲散帮工并不知晓那位孙神医真正的本事,并不教人奇怪。
可是他知道啊!
坐诊大夫呆愣在原地片刻,那传话的人见着他如此模样,还以为他是因为那招募的范围只说了学徒因而大受打击呢。
本来事实也是,坐诊大夫的能力肯定是要高于学徒的。
传话的小哥微微叹息着,为这位坐诊大夫觉得惋惜。
但他的叹息声不过才刚歇,那位坐诊大夫猛地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激动与兴奋。
传话的小哥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坐诊大夫也没有和他解释的意思,他霍然转身,径直走向医馆的后堂。
那里,往常都是医馆掌柜所待的位置。
传话小哥分外不解地探头往医馆中去瞧。
不多一会儿,那位坐诊大夫和一位穿着黎色团云直缀的中年男人一同走出来。
想来应就是这间医馆的掌柜了。
这掌柜拢着眉,面色严肃,而那位坐诊大夫则在他的身旁说着什么。
因距离有些远,传话小哥听不清他们的话,只看得出来,那位坐诊大夫似乎神情很是激动。
他的脸忽然红红的,说话间,手随着身体摆动,若不是他有着一副瘦弱的身板。
传话小哥都担心那位掌柜要被这坐诊大夫给打了。
两人拢共其实也没有说几句话,很快就交谈好了。
随即,两人分开,传话小哥见两人已然交谈好,那坐诊大夫的身体转向外来。
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装作并不在意的模样。
只用余光看着那位坐诊大夫在收拾东西。
坐诊大夫手脚麻利,很快就背了一个药箱出来。
经过传话小哥的时候,传话小哥见着对方脸上那不加掩饰的笑容,不禁越加疑惑。
他忍不住将人的胳膊拉住了,说出自己的疑问,
“先生,我不理解,您为何知晓自己不在那招募的范围中还如此地开心啊?”
难道是这位大夫原本也并不想去灾民营地为灾民们看病吗?
坐诊大夫闻言,神色间闪过一抹倨傲,不以为意地道,
“那范围说不得什么?难道他就说了只规定学徒能去我这坐诊的大夫却去不得?”
传话小哥似有一些明白了,可他却并未十分的明白。
“那先生方才为何那般反应?我还以为您是因为招募告示的内容而大受打击呢。”
坐诊大夫横了传话小哥一眼,见对方确实十分不理解,他倒歇了因而恼怒的心思。
他问对方,“你可知道那位孙神医是谁吗?”
传话小哥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一位大夫?”
坐诊大夫不满地纠正他的话,“不是一位大夫,是孙神医,神医!这位孙神医名满天下,一双圣手,不知救活了多少人,多少人想向他讨教医术却没有门路,他是我辈前进路上永远不会熄灭的明灯!”
传话的小哥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