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姐姐不同意自己继续和对方起冲突,白锦只好悻悻地退了回来。
不过到底是心底有些不甘,她捏紧了拳头,对着谢五狠狠地扬起,那架势,浑然像是落下了就能揍得人血流肉肿似的。
谢五见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小脸煞白。
她平复了下有些剧烈跳动的心脏,心有余悸地小声斥道,“粗鲁不堪!”
却是担心着白锦真的会来打自己而不敢大声地说出口。
另一边,陈宁无奈地训着白锦,“你同她计较这些做什么?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罢了。”
说出训,陈宁的话说出来却没带什么威严,也并不严厉,甚至还有些柔和。
白锦很不服气,”我看不惯她阴阳怪气的,我们与苏姐姐交好才不是她口中那种沾满了功利的有意而为。
要我说,分明是她自己利欲熏心了才会觉得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我以为……呜呜……唔……”
白锦的嘴如连珠炮一般,说起来就不带停的。
陈宁还未反应过来,路怜就已经伸手将她的嘴巴及时地给蒙住了。
个子娇小的少女微微踮着脚,嫩白的小手双手交叠着,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白锦的嘴巴。
她睁着圆滚滚一般的眸子,骨碌碌地与陈宁同样惊讶的眸子对上。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向着四周扫视了一圈。
好在她们已经走到了角落里,周围的小姐妇人们正各自围拢在一起聊天,并没有人注意着她们的话。
陈宁和路怜齐齐松了一口气,陈宁不由板着脸,伸手去捏住了白锦嫩生生白皙的面颊,来回轻晃,
“你以为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可不是在你白家的闺中,仔细你的皮子!”
那白嫩嫩的脸颊,瞬间便因此而红了起来,印子十分明显。
白锦因疼,眼中瞬间蒙了一层水雾,她呜呜着,路怜见她怪可怜的,便放开了手。
白锦掉下两颗泪来,伸手去捉陈宁的手,乖巧地认错道,
“好姐姐,是我口无遮拦了,我错了。”
陈宁无奈地看着她,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却又不能真的狠下心,只好叹息道,“你既知晓错了,往后可再不能如此了。”
白锦小心地认错,眼角的泪珠晶莹剔透,坠在睫毛之间,恍若一颗星子坠在她的眼尾。
路怜伸手去替她仔细地擦干净了,抿唇浅浅一笑,为白锦打圆场,
“陈姐姐,白姐姐知晓错了,她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以后定然会记得此刻的感受,再不会再犯的。”
闻言,陈宁看向白锦。
白锦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定然是不会再犯的。”
她的形容神态太过滑稽可笑,哪里还有世家贵女的模样?
陈宁不由失笑。
见陈宁笑了,白锦如释重负,也跟着笑起来,三人又笑作了一团。
三人以为无人注意着他们的对话,却不知道,此刻这屋檐之上正有一双眼睛将三人的各反应都捕捉了个明明白白。
周麟其实来轩辙门已经有一会儿了。
早在这些大臣女眷们到来之前,他就已经上了房梁。
早前的时候无聊,便就此小憩一会儿。,
即便是人逐渐多了起来,下方的声音也未将他吵醒。
而不知是不是他藏得太好了,这么久的时间,竟然从来没有一人发现过他的身影。
于是他便也懒得出声,左右惊动了这些大臣女眷们,又是好一番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