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有这么严重吗?
这是宁武没有想到的,他暼了暼全丰的神情,对方十分严肃,似乎这件事比现在他要劝降这件事要更重要许多。
这让他已然相信了全丰的话。
他想了想,若是全丰的这话就是戮王和戮王妃的真实写照的话。
那他们或许会挺不乐意听到这话的?
“小兄弟说得是,是我不了解个中详情了,我为我的话而向戮王、戮王妃道歉。”
宁武道歉得太快,全丰都有些怔愣。
他将将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多看了宁武一眼。
对方似乎很尊崇戮王?
这对全丰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
他咽下将要出口的话,换了个话头。
“既然你已道歉,那我便也不追究了,但这样的话你往后万不能再让我听见,别人如何想我不在意,但若让我发现了有人折辱戮王妃和戮王,我却是不答应的!”
从全丰的这句话中,宁武琢磨明白了些许东西。
那就是对方应是很以戮王妃为尊。
全丰转回了正事上来,“宁先生既然知晓戮王,那应当是知晓戮王的性子的吧?”
宁武点头,“那是自然。”
“北地雪灾赈灾一应事宜,也皆是由戮王殿下处理。
我们这一行乃是接了戮王的命令前来赈灾的,不是那等朝堂上戮王殿下随意拉过来赈灾的,而是作为戮王殿下的亲信前来此地的!我这么说,宁先生你能明白吗?”
竟然是戮王主理的赈灾之事吗?
这宁武倒不知道。
不仅仅是他,这屋子里的人又有谁是知道的呢?
“你是不是在欺骗我们?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戮王殿下会主管赈灾之事。”
有人适时提出了质疑。
全丰微微拢眉,再一次地恼恨上了陈玉。
北原里的人对赈灾之事一无所知,难道不是他陈玉通告得并不得当的锅吗?
全丰沉着颜容,“是,你们没听说过,这并不怪你们,这是因为陈县丞疏懒政务,这才引起了诸位的误会。”
陈玉疏懒政务?
宁武众人想了想,依陈县丞那人的做派,他倒是很可能做到将赈灾的消息压着不发,也不行动。
在场的灾民们,又有谁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对方的做派呢?
全丰接着道,“陈县丞在配合赈灾一事上,的确是做得一塌糊涂,但这并不代表齐先生也是如此。”
“齐先生是谁?”
宁武问道。
“齐先生是负责北原县赈灾事宜的赈灾使,他也是戮王妃的表兄,才华卓然,更为戮王所敬重着。”
竟然是戮王妃的表兄?
那不就算是戮王的表兄了?
皇亲国戚,跑来北原县赈灾?
脑子不会是坏了吧?
众人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
对方图什么呢?
见着众人的反应,全丰悬着的心松了松,他嘴角噙着笑意,道,“这很让你们惊讶吗?不,这一点也不让人惊讶,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众人被全丰的这句话吸引了所有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