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有人都不知晓要杀之人的的模样。
只是知晓对方的年龄,是以,在范围如此大的情况下,只要对方是在北原,且是和周蕴有关系,那就都不能放过。
随着男人的声音落下,角落里的几人,便都如散花一般四散开去。
齐苇全丰三人出了城门,径直带兵朝南枳实山脉奔去。
另一边,白寄云和凌宁的兵马,凌宁任命了先行小队斥候先行潜入南枳山脉打探消息。
这一队列,轻功优越,且于伪装跟踪上也有着旁人都没有的天赋与优势。
在大军抵达南枳山脉之前,就已经有斥候回来报告军情。
“禀告将军,敌军人数众多,细细估计有十数万上,至于戮王诸人的踪迹属下则是没有发现。”
十数万上。
凌宁皱紧眉头,看如今的情况,北耀这是要破釜沉舟,决一死战了。
她看向旁边的白寄云,“白先生,驰援北原的大军何时能到?”
她这一路是五千兵马,齐大朗君和周一将军带领的分别是五千兵马。
在不计算损耗的情况下,算这一万五兵马都能用,再加上流夜城中的三万府兵。
他们这边一共仅有四万五的兵马。
凌宁之所以没有将周蕴带领的兵马也算在里面,是因为北耀大军来势汹汹,要想保全这支兵马的困难程度难如登天。
以四万五对抗对方的十数万。
凌宁的心不由往下坠去。
“驰援北原的军队已在路上,距离流夜大约还有三日的路程。”
白寄云开口道。
“三日。”凌宁神情严肃,低声喃喃着。
她看向白寄云,“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熬过这三天就好。”
三天的时间看着是没有很长,可是要熬过这三天,谈何容易呢?
但是……
凌宁转头看向眼前这陡峭茂密的山林,
“最起码这座山脉我们是了解的。”
凌宁叹息一声,而后抱拳对白寄云道,
“白先生,我有个请求,白先生无论觉得我的想法如何,还请听完了之后将我的意见仔细纳入考虑。”
白寄云点头,“凌女郎请说。”
凌宁道,“我以为,戮王是这一次决战的关键点,只要保住戮王的性命,那我们无论是以多么惨烈的方式。
那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凌宁凝眸,精光熠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寄云,“军中,流夜城中难免会有许多声音,我希望白先生若是觉得我的想法合理,便请助我。”
说起来,白寄云的府兵才是人数的大头。
凌宁先将请求摆出来,在他的眼前,这种说法,不得不说是最为合理的。
没想到凌宁居然会有这样的决断。
闻言,白寄云不免诧异,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他回以对方抱拳礼,神情严肃而认真,认真地和对方分析,
“女郎所说的正是我想的,本来我还想说服女郎听从我的意见,不想我们竟是不谋而合了。”
凌宁闻言,抿着唇,露出了松快的神情。
至于齐大朗君和周一将军那里,根本就不用担心。
周一将军跟随着戮王从微末处走到如今的位置,两人之间的情谊自不必说。
如今戮王性命在危,对方只会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为着急。
对于凌宁的主张,不可能会有不同意的情景。
至于齐大朗君,他袖中藏天下,如今这情况下,该做什么决定,他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倒是这位白先生,因着不了解对方,因此凌宁才会多此一问。
既是要说服对方同意自己的主张,也是想要对方帮自己,搞定流夜县衙。
毕竟这些府兵,凌宁可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利。
凌宁重新委派了斥候继续上山查探,另一边则委派了通令兵前去迎候周以和齐大朗君两路。
等到日上三竿,三路兵马终于是汇合了。
几人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做战略部署。
白寄云和凌宁的主张一经说出,便没遇到什么阻碍地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