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说:“这人看上去伤得不轻,我们要不要去找大夫啊?”
老大得意的说:“你忘了爹爹是做什么的?还有必要找大夫吗?”
二丫头点点头说:“也是,我爹在跌打损伤这方面,可比那些名医都强许多。”二丫头心里明白,老大就是嘴皮上的功夫,治点小伤还行,遇上严重的还是得请大夫。
老大给钟之衍把了把脉说:“他也没什么大碍,估计是身上的伤,加上许久没有吃东西,或者惊吓过度,才昏迷的,我已经给他配了药,待会你给他喝了便是。”
二丫头看着这个衣着,发型,和其他人都完全不一样的人。
她疑惑的问道:“爹,这个人应该是,西域来的人吧,你瞧他头发都没有,穿着也奇奇怪怪的,看就不是长安人。爹,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收留他?”
老大斩钉截铁的说:“这个人肯定是西域人,和我在西域见过的一模一样。”
二丫头这时疑惑的问:“爹爹,你上次说你见过的西域人是五大三粗,长发卷毛啊?你看这个人细皮嫩肉的不像啊?”
老大心虚的说:“那那也有不一样的啊,难道满长安的人都一个模样吗?真是的。”说完,老大看到二丫头没有回话,他得逞的偷笑着。
老大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钟之衍说:“他是在我们杂耍班晕倒的,先将他救醒,问清楚情况了再说。现在就把他送出去,恐怕不好。”
二丫头点了点头说:“爹,我知道了,都听您的。”
钟之衍做了一个梦,但是梦见的内容他都不记得了,他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等他朦朦胧胧的醒来的时候,他本以为,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可没想到看到的依然是在他以为的横店。
他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结果都还是一样。
他试图坐起来,这时他发现,他的身上没那么酸痛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钟之衍的房门开了。
二丫头端着一碗药进来。
看到二丫头,钟之衍下意识的躲了躲。
二丫头笑了笑说:“你看到我就这么害怕,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
钟之衍说:“你真的不要在跟我开玩笑了,你就告诉我,我到底是在哪个剧组好吗?”
二丫头这时放下了手中的药,走到钟之衍跟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说:“烧也退了,可是怎么还在说胡话呢?”
钟之衍无奈的对二丫头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再开这样的玩笑了,或者你把宝贝借给我,我联系我的朋友家人来接我可以吗?”
钟之衍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认真,可二丫头还是忍不住笑了,她说:“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你说话,我们都听得不太明白呢,什么是宝贝啊?”
钟之衍,低下头,他始终觉得,所有人都在跟自己开玩笑,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二丫头将药端到他面前说:“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好起来。”
钟之衍抬起头,客气的对二丫头说:“谢谢啊,我砸了你们的场子,你们还救我?但是这是剧情的安排吗?”钟之衍这时皱着眉,样子还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