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高兴有人哄,高兴了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吃,楚然觉得家人才是缓解情绪最好的良药,但愿,楚也争气点儿。
联系上他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
楚也回了电话,“难得啊,楚然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家那位醋坛子翻了一地吧?”
“别贫嘴。”楚然心里还念着前两天的事,她异常头疼,“因为你,楚心天天在楼底下蹲我,风雨无阻。”
电话里好久没传出声音,再有声音时,语气变了味,“这女人真烦,她蹲你干什么?指望你联系我?”
楚然简直感动到落泪,“一猜就中,你赶紧想办法给我解决了,告诉我怎么回事?你跟她怎么认识了?”
楚也叹口气,“场子上遇见了,说了几句话,她对我死缠烂打的,骂都骂不走,知道我为什么没接你电话吗?就是避避风头去了。”
“这桃花真是够烂的。”楚然无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该夸你魅力无边,还是说你水逆?反正你离她远点。”
楚也笑了,“怎么,她追我,你吃醋了?和慕北冥过腻了?我可以解救你。”
楚然骂道,“别胡说八道,腻什么腻?我只是想告诉你,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想你被她算计,拖累,你做生意那么精明,别在女人身上栽了。”
“让我栽的女人…”楚也想吹牛逼说还没出世,忽然想到什么,怕脸疼,立马收住了,“不会是楚心的,你放心吧。”
楚然靠着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律的敲着,“那就行,自己一个人,注意着点。”
“谢谢。”楚也不清楚以哪种口吻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