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被搞的晕头转向,说话都不带思考,好比泼出去的水似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房子了?这房产证到底怎么回事?”
夫妻俩的脾气有的时候倒真是不相上下,急起来不管不顾的。
可把两孩子给无语到了。
慕北冥气狠了,身体的肌肉都紧绷着,整个人站的笔直,唇死死抿着,好久才接话,“那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楚也回国外了,你都想着寄礼物,我们的周年你不当一回事?”
说起楚也,那就是他的肉中刺,谁能不介意一个男人赔了自己枕边人最无助的五年?
亏欠、流失的五年,是慕北冥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弥补的。脑子里混乱的想法将怒火推到了高峰。
他想理智,可怎么理智?
楚然没占到上风,她本就有错在先,心虚劲持续的捣鼓着她,话就卡在嗓子眼里,不进不出。
她深吸口气,面露无奈,“这哪是给我惊喜,分明是惊吓。”
四角房间里的局势非常简单,两孩子想插,却没合适的时机,而慕北冥就跟油桶搬,一丁点的火星子就着。
这火星子就是不在场更不知情的楚也。
至于楚然,亲手拿着火把,把火星子抖进了油桶里,亲眼看着他炸,面对他的狂躁。
“准备周年礼物还是我的错了?”慕北冥气头上,说话不大好听,戳人心窝,“楚也走了,你连事理都分不明白了?”
楚然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他如此的磨,她烦不胜烦的抓了抓头发,在爆发的边缘克制着,“你别什么事都扯上楚也,我跟他清清白白,人都飞去国外了,你吃哪门子醋?”
在场的兄弟俩,说不上话,宛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表面看不出有什么,其实心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