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洺目瞪口呆,果然是仗着宠爱为所欲为,畅所欲言,他真的很想多活两年,“楚总,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不能陷我于不义,慕总会凌迟处死我的。”
说话的功夫,他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右手边办公桌穿来凉飕飕的气压。
大事不妙。
“我不会凌迟处死你。”慕北冥说话不说全,顿了顿,好像杀鸡放血还留口气,“你等着寒心到死吧。”
宫洺差点以为,老板是有异性也有人性,是他想的太多,资产阶级的恶势力从未改变。
他扯出抹笑意,“那估计,慕总你还得忍受我到退休。”
楚然憋不住,笑出了声,明希怎么看上这么个贱兮兮的玩意?
“你们聊,我先回去做饭。”
宫洺哪还在办公室待的下去,他跟着她屁股后面,一同出了办公室,嘴没停过,“楚总厨艺那么好,慕总真是捡到宝贝了,怪不得区别对待。”
走廊上,时而起阵微风,力量微弱的乱了发丝。
楚然顺了顺头发,眉开眼笑,如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一片新意,“我先走了,有空让慕总带你回家吃饭。”
没及时接上话的宫洺,狠狠的被她刚刚的笑,迷蒙了脑袋,他弹了弹额头,“老板的眼光不会错。”
出了办公室还没回到工位,宫洺又进去了,他是按着人中进门的,一副死样,好像活不到明天。
慕北冥嫌弃的眼神不曾停歇,他不忘正事,“去查查楚也最近在哪。”
楚也这人,宫洺有所耳闻,仅限于,是老板的最具危险的情敌,他应下,又是他为保卫老板爱情的一天。
距离新年的最后一星期,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喜气洋洋的景象,挂灯笼,贴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