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恋恋骂骂咧咧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没整死楚然,我要冻死在这里。”
“什么鬼天气。”楚心四肢冻的麻木,“还想着整她?在这之前,我们两个真的要冻死了。”
“你爸妈就没给你留笔钱吗?”
“有的话我在这里挨冻?”
“想办法搞笔钱吧,我感觉我们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楚心抱着膝盖,裹紧被子,缩头缩脑,“年关起哪搞钱,工作都找不到一份,酒吧都冷清了,你上哪钓男人?”
“就非得靠男人?”陈恋恋随口一说,“你不能去碰瓷楚然吗?她还差钱?往她车前一倒,不赔钱试试。”
楚心刚要破口大骂,愣了几秒,想着还挺有道理,不是不可行,可也太不安全了,“你让我拿命搞钱?万一她车开快了,把我撞的缺胳膊少腿的,钱给我有什么用。”
“你去路上走圈试试,不摔跤都算你厉害,她还敢开快车?不要命了?”陈恋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受不了她大小姐脾气。
后来,楚心真的出去走了走,路上滑的站不住脚,她狠心决定试一试。有空就去尾随楚然,在家附近蹲着。
年关后过了元宵,各单位复工,天气依旧恶劣,大家上下班都不容易。
公司离的远,不然楚然宁愿走路,她每天开车格外困难,油门不敢踩的太过,害怕轮胎打滑,她小命不保。
开工不久的日子,公司说忙不忙,就是各种账目,数据庞大,且乱七八糟,事事需要楚然过目。
她白天看不完,就加班加点的看,谁叫一个部门的人全等着。
正常点上班,没到点下过班,楚然结束工作,步履徐晃,眼睛看哪都觉得迷糊,她开夜车,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瞪圆了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