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上的诊断,化验结果,全是专科性的知识,她看不懂,面对护士的爱搭不理,更不好意思上前去问。
医生忙的脚跟不着地,楚然不能耽误人家,只能在病房里待着。
她因为无聊会看看护士操作。注意到进来的护士和医生手上都会戴着胶质手套,刻意的保持不碰楚心。
上次来,并没有这样。
楚然疑惑不解,去医生办公室找地方坐着等主治医师。
傍晚的时间,办公室里见不到医生的影子,等他们查完房,一窝蜂的全回来了,个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楚然看的眼花缭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开口问了,才成功找到主治医师。
“楚心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吗?我怎么看你们给她进行治疗的时候,特别的慎重。”
她不说还好,一说医生就来气,“你妹妹有传染病你不知道?入院没和我们护士说,后面查出来,我被护士狠狠骂了一顿。”
楚心有传染病?
对于这件事,楚然是真的不知情,给人无端的添加麻烦,她也很抱歉,“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麻烦你们了,是哪种传染病?”
“艾滋病,真是可怜,醒过来了也是慢慢等死,你们家属有个心里准备吧。”
医生怕她听不懂,特意再解释一通,“现在的医疗水平,对艾滋病是束手无策,得了这种病,免疫力不好,一点感冒可能都会导致死亡,昏迷不醒也有这方面的因素。”
艾滋病的机制没有人愿意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