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具备的便是分辨是非的能力。
风向偏于楚然,因为她清楚病情,不仅出力出钱,还愿意花心思,是打心里希望楚心康复。
反观陈恋恋,来医院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探望病人,而是抓着楚然不放,并且,楚然人在医院的消息,也是她透漏的。
她漏洞百出。
“作为朋友,你一味的揪着楚总不放,是有其他的隐情吗?”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注意到了问题所在。
陈恋恋打起了苦情牌,“楚心她情况特殊,父母的情况你们应该都知道,她没办法,只有我这么个朋友,我不帮她找回公道,谁帮她?”
“可是,楚总并没有说不负责,为什么你还要把事情闹大?甚至把她告上法庭?”
“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陈恋恋想不出合适的理由,糊弄道,“有隐情,警方有介入,我不好说太多,等开庭后,大家就能都知道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陈恋恋说的都差不多,给楚然说话的机会,她也懒得多说,机会就留给爱表现的人,她只看重结果…过程不重要。
楚然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靠着车门发呆。
“昏迷就是因为楚然,她车速很快,临时刹车没刹住,你们想想那冲击力多大,医生说了,楚然是撞到脑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医院的保安束手无策,无奈的在外围站着。
来医院的,不是上班的,就是看病的,类似于纠纷热闹的,少而又少,不少去吃饭的人都驻足观看,其中断胳膊断腿的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