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的拿出纸巾递给两人,“慕总,你家小孩吃的差不多了,你得加把劲,我们还没吃上呢。”
慕北冥垂睫瞧了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面无表情的继续烤,“小孩也是你家的,你不管管?”
“再吃,你们两晚上回去该肚子疼了,到时候可没人管你们。”楚然故意恐吓他们俩,至于肚子会不会疼,那是她说的算?
她补了句,“去吃点水果吧,你们班老师同学都在那。”
楚然坐在板凳上,捶着腰背,乏累的闭了闭眼,帮忙递调料,“我想吃鸡翅,多放辣椒,我能不能有特权,先吃上?”
“特权的前提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慕北冥就事论事,严肃得瞥她,“你可以说说,你用什么和我等价交换。”
楚然快速的眨眼睛,脑子里拐了山路十八弯,“鸡翅而已,你还想借机勒索我?做生意都做到老婆身上了?”
“哪敢。”慕北冥舌头抵了抵脸颊,意有所指,话还说的直白,“那你倒是说走就走,把我们丢下,这笔账还没算呢。”
事实证明,他是特别记仇,且爱翻旧账。
楚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调侃出声,“你原身怕不是个女人吧,慕总你这么小心眼,小心老了,没有老头和你玩。”
两人无缘无故的斗起嘴来,不死不休,一人接一句,挺有道德精神。
慕北冥不慌不忙的给鸡翅翻了面,刷上一层蜂蜜,抽着湿巾擦了擦手,“没有老伴的老头才和老头玩。”
“哦,万一我死的比你早呢。”
“那我只能殉情了,你说的没有老头愿意和我玩。”
楚然狠狠的愣住了,盯着他的侧脸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