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家吧。”
楚欢欢想再劝劝,慕北冥摁住他的脑袋,示意别再说了,他的睫毛掩住瞳孔,情绪不明地说道,“那就回家吧,你高兴就行。”
这一晚上的话题,大多围绕着高兴不高兴进行着。
父子三人是真切的在意她情绪的波动。
楚然不是看不出来,是不想深入去体验,她怕自己本就血淋淋的伤口被撒上层盐巴,疼的更加剧烈,彻底。
他们的真心实意的好,会激起她封存的挤一起,不断想起好久以前,自己没有拥有他们,身边只有一个人,没理由的好。
车窗外的风争相涌入车内,风与车内的空间形成对流,呼啸响起。
楚然发丝吹的凌乱,她关上窗户,比发丝还凌乱的是纷至沓来的思绪,她无措,也无助,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去抵挡。
到家后,各自收拾回了房间,她抱着睡衣躲进浴室。
慕北冥走到阳台点上根烟,他吸的异常猛,滚滚白烟呛入肺里,他轻咳两声,喉咙里声音,近于金属。
他的呼吸道受到外来物的侵袭,不适感传导到大脑,却难以掩盖烦乱感。
楚然的生平事迹,他大致了解过,母亲的离世,对她的打击不小,尤其是后来的风起云涌,加深了本就沉重的伤害。
如今被人揭盖出来,慕北冥重重的叹气,该为她做些什么?
又能做什么?
化不开的无力感,险些令他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