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安心自在的封闭自己,对他的伤害视而不见。
他的付出,她什么能忽略。
楚然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晚上八点,她解决自己和孩子的晚饭,坐在客厅里,等着慕北冥回家。
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等待的时候,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感觉是煎熬的,可墙上的挂钟跑的好快,时间越来越晚。
接近十一点,慕北冥回到家,看到客厅里整整齐齐的坐着。
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欢欢乐乐还没睡觉?几点了不知道?”
楚然听到他的声音,委屈和愧疚无限扩大的释放,话音消失在空气中,她豆的的泪珠滑落在下巴。
悄无声息的砸在了慕北冥的心上。
他慌神,拿着纸巾帮她擦眼泪,“受委屈?不高兴?”
“是太高兴。”楚然摇头否认,她拉着慕北冥坐下,抱出茶几底下的木闸子,“你都知道了,我就不解释了。”
慕北冥心惊肉跳的,猜不出她唱的是哪出,会不会得知他的发现,沉浸在更深更大的难过之中。
楚然打开木闸子,翻找出里面的戒指,是枚木戒指,雕金点缀装饰,样式新奇,不俗气也不廉价。
她拿出闸子底的信封,打开颤着声念了起来,“然然,不清楚你什么时候会找到这个木闸子,都是妈妈给你攒下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