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扎进肉里,疼是真的疼,不妨碍楚然耍嘴皮子,“那是追你跑掉的,不关我事,慕总,你造成的,得负责啊。”
慕北冥一把捞起他,两人紧贴着,楚然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还听到头顶悦耳的嗓音,“我还真不想负责。”
“还生气呢?”楚然抱住他的脖子,肯定道,“保证不会有下次了,你监督。”
惹他生气,还要让他监督,慕北冥气不打一出来,不能将人直接丢在绿化带里,撒气都没机会,他闷声道,“楚然,我给你惯的?”
“惯坏了好呀,没有其他人要了,我永远都是你的了。”楚然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捏着他的耳垂,就是不亲他。
仿佛调戏完,提了裤子就跑。
慕北冥惹了一身火,“能耐了?”
“脚痛。”楚然坏笑着,“咱俩一起难受着吧,夫妻有难同当。”
进了家门,慕北冥先把人抱到了沙发上,他去打了盆热水,找出家里的药箱,先用镊子取出玻璃,局部消毒后,用纱布堵着止血。
楚然看到一块块沾满血的纱布,心惊肉跳,憋不住的问道,“照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失血过多?”
“明天买猪肝。”慕北冥云淡风轻道。
“买那玩意干什么?难吃死了。”楚然很是不理解。
他换了块新纱布,摁着伤口,疼的她直哆嗦,“吃了补血,难吃也要多吃点,顿顿猪肝,让你长长记性。”
楚然忽然觉得伤口不疼了,胃难受,“记忆深刻,百年后我都忘不了,等你老了动不了,我就丢下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