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握着手机,手指不停的摩擦,冲着解决问题,她也得豁出去,该说得说,“我觉得是翟月欢改签了机票。”
“你别胡说八道,月欢是娇纵,但干不出这种事情!”老爷子帮忙辩解完,顺带分析一波,“月欢碰不到北冥的手机,他的手机,只有你能碰,你最有嫌疑,还好意思怀疑别人?”
慕北冥倦怠的坐在沙发上,许是烟瘾犯了,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嘴唇,“楚然没必要改签,她没理由,也不会冒险。”
“你们夫妻俩就是一条心欺负月欢是吧?”老爷子摆起脸色,看楚然越发不喜,“月欢也没有理由去改签你们的机票,谁能说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有空缺就补上,钱哪是问题?”
楚然算是听明白老爷子什么意思,想让她闷声补上空缺,坐实罪名?
“钱不是问题,谁又跟钱过不去呢?”
一波为一波又起,环环相扣,让人始料未及,没及时应对,反而无措起来。
想走走不了,国内的情况不容乐观。
慕北冥只能干着急,楚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整天,夫妻俩处在焦躁的情绪中,直到深夜都没睡着。
楚然闭着眼睛,意识清醒,感觉到身旁有风灌入,听到细微的声音,眯着眼睛,看见道人影打开了电脑。
她慢慢睁开眼睛,无声陪着慕北冥到天亮。
早晨饭桌上的气氛持续低压。
夫妻俩的精神状态都不好。
慕北冥眼下的黑眼圈晃眼,他的瞳仁旁全是红血丝,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任何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月欢和我说了,今天要办理复学手续,北冥你看着办吧。”老爷子提了一嘴,他吃的差不多,下了餐桌。
楚然低声道,“这件事先缓一缓吧,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先稳住,把机票改签的事情查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