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也不想见翟月欢,有借口能躲一躲,求之不得,“那行吧,你注意点,有事打电话,早点回来。”
她带着孩子先回去。
医院的各种手续还需要人,慕北冥脱不开身,看着翟月欢输上血,想去打包些饭菜,可惜她什么都吃不了,光挂药水。
“哥,我这没什么事情,你先回去吧,抽了那么多血,身体虚。”
翟月欢知道他哥心疼楚然,不会同意她去抽血救自己的,就算非她不可,慕北冥也会慎重考虑。
从始至终,翟月欢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半道出现的人,能直接取代她。
慕北冥抬眉,无波无澜的瞧她,眼底是片不流动的死水,他忽视她露出的渴望,默认道,“嗯,有事找护士,我有空就过来。”
翟月欢听到他的回答,震惊的瞳孔放大,支支吾吾,最后烦躁的闭了嘴,目送他离开。
离开医院后,慕北冥一门心思的扑在真相上,他自打进家门起,便有意无意的逗弄兄弟俩。
他捏着楚欢欢的橡皮,“你把你妈咪画成这样,晚上能睡得着觉?”
“那你不得庆幸一下。”楚欢欢咬牙切齿的抢回橡皮,忿忿道,“我画的不是你,不然你可能都看不出来是谁。”
楚乐乐瞄上一眼,白纸上说不清一团什么玩意,还不如画个火柴人来的简洁,“你画成这样,爸比能认出来,绝对是真爱了。”
楚乐乐不满地问,“你怎么帮他说话?”
“还不是你画的…”慕北冥也不想打击孩子的兴趣,看楚然进厨房里,一时半会不出来,问道,“你们俩是不是知道翟月欢的事情?”
“我们怎么会知道?”楚欢欢反问回去,装的还挺像样,“爸比,你还是赶紧查清楚,去找那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