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鹫眼含泪光,“月欢,你看看,我是妈妈,是妈妈。”
“妈!”翟月欢眼泪汪汪的握住了她的手,哽咽着说,“我要见我哥,我求求你,让我哥来一趟好吗?”
“你听话,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露鹫看不得孩子受苦,眼泪说掉就掉,一颗接着一颗的砸在被套上。
翟月欢直点头,停住挣扎,忍着哭腔道,“好,我听话,你一定要让我哥过来看看我,打针真的好痛!”
露鹫看她手臂青一块,紫一块,双手扎了留置针,心尖疼的发抖,“好,我知道了,你乖点,我就让她来,听护士的话好吗?”
护士对她是束手无策,站在边上,各自松了口气。
“好,我现在就打点滴。”翟月欢的神情终于温和下,躺着一动不动,无比顺从配合。
管床的护士都以为被灌迷魂药了,她接上药水,调好滴速,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听着露鹫复数一遍。
“住个院还真麻烦。”
露鹫嘴上抱怨,却还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边上,盯着药水,护士换了三班,药水才滴完,不过一小时,又要接着打点滴。
她小声问护士,“这么不间歇的打真的行吗?”
护士回道,“没办法,病情需要,你可以跟医生沟通一下。”
露鹫没有去沟通,守着她一天又一天,而翟月欢配合治疗,情况是越来越好,医生查房也说脸色不错。
药水减量,每天下午能出去逛一会。
“哥,怎么不来看我?”
露鹫想告诉她真相,却又不忍心,怕她知道了会难过,“他最近很忙,月欢,我们再等等吧,你很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