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急眼了,皱着眉头,不耐道,“懒得和你们讲,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今天的款待谢谢了。”
“别走。”老爷子摸着拐杖,若有所思的看着拐杖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他冷着脸说道,“事情在我没有搞清楚之前,都别走了,今晚住下吧。”
楚然被他们搞的云里雾里,听了半天,都没理清楚条线来,她双手撑在腿上,不自然的抬抬下巴。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亲口说的好。”慕北冥站起身,扫了眼坐在对面的几人,他话里有话说道,“别什么事情扯到我身上。”
他话说完,没给谁好脸色看,走到大卫身旁,狠狠的撞过大卫的肩膀,再偏头说话,“回房间了,楚然。”
楚然慢吞吞的应了声,麻溜的跟上,逃离令人沉闷的客厅。
夫妻俩人回到房间里,有段日子没住,房间还是一尘不染,他们离开是什么样子,现在依旧。
“大卫…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楚然瞧出了点眉目,她发现慕北冥对任何事都不甚在意,偏偏大卫能激起他埋藏深处的情绪。
在客厅里,他犹如只困兽,被囚禁了太久,碰见到罪魁祸首般。
慕北冥低着头看书,狂躁的用手指压着书,手指关节都紧张万分,神情完全掩饰不住,他抬手抵住人中。
“你离他远点就行。”
“是不能说吗?”楚然吞吐着问,事情就发生在她眼前,就快窥见真相,她很难控制住好奇心,“可是我想知道…”
慕北冥猛的抬头看她,压着喧嚣的怒火,强撑着耐心和她继续说话,“离他远点,最好理都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