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命了?”护士发出惊叹。
宫洺清楚自己劝不动他,挣扎都不带挣扎,拿着手机给楚然打电话,还欠揍的在慕北冥面前晃了晃,指望他老实点,“我喊她过来,老板,你就老实点吧。”
接到电话的楚然,垂死梦中惊坐起,迷迷糊糊的听宫洺讲事情的经过,“等等,你别说了,哪家医院?我现在过来!”
手忙脚乱的楚然,没注意肩膀上的毯子,她跑下楼的功夫,还接到警察局的电话,她急道,“谁跑了现在都不重要,我有事,有空再说!”
楚然开车去了医院,冲进检查室里,气喘吁吁的扶着门喘。
“姑奶奶,你可来了,我要被灭口了。”宫洺借机走远了点,打算开溜,“我去给你们买点夜宵。”
楚然拽了张椅子坐下,抬着下巴看着慕北冥,死死的看着,他倒没什么表情,气沉丹田的坐着,跟没事发生般。
她沉不住气,“说说吧。”
慕北冥接话,“没有,小伤而已,别担心。”
“是小伤,得住院。”护士及时的补刀。
楚然搓搓手,“我去办理入院,不太清楚流程,你能给我说说吗?”
护士重新打印流程,递给楚然。她麻溜的走了。
大半夜办理入院,速度很快,楚然小跑着回急诊,进门就看见夜班护士忙碌的身影,医生扯着嗓子在那下医嘱。
护士配好药,走进检查室室,“我先上药了,服了,大半夜来个奇葩,我要被气死了,你快点把医嘱给我补上!”
楚然瞪着眼睛,很错愕,心跳的特别快,双腿一软,倒在门口,抓着拉手靠在门上,
“他怎么了?”
“怎么又倒一个?”医生爬起来,扶了把楚然,让她坐在椅子上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