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看光了,”慕北冥调整姿态,伏第,靠着楚然,“你不介意?”
她回道,“都是男的,有什么好介意的,我哪有那么小心眼?”
慕北冥松开她,靠着洗手台,看着她手试探着水温,注意不到身后男人是怎样的神态和心情。
良久,他才憋了句,“倒是希望你小心眼点,出去等着吧。”
楚然愣住,放下浴霸,心里五味杂成,“要不,我帮你洗吧。”
“之前连着那机器,好几天没洗过澡。”慕北冥解释完,犹豫的补充道,“身上脏,出去等着吧。”
楚然喉咙一梗,“我不介意。”
慕北冥揉乱她的头发,拉开半关的门,拍拍她的肩膀,“行了,是我介意,出去等着吧,我还没虚弱到连洗澡都没力气。”
“哦。”楚然明白了,“刚才你骗我是吧。”她毫不犹豫的出了浴室。
她放心不下慕北冥,喊人守着,自己好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在医生办公室里,楚然见到了露鹫,她和主治医生坐在一块,医生手里拿着病例,见幸楚然来了,开腔道,“这是你们婶婶吧?找我了解情况,我大致说了下。”
楚然点点头,“所以他到底怎么样了?我看他的状态还不错。”
“这也不好说。”医生说道,“住院观察,我给他约了个磁共振,他自己要是恢复的好,也能尽早出院。”
太过专业的东西,不是楚然能了解的,她丧着脸,“你怎么来了?”
露鹫笑着,和蔼亲切的宛如真是位长辈,“出了事,我能不来吗?北冥那小子,我丈夫活着的时候就喜欢他,看着他长大的。”
“那你知道大卫来了国内的事情吗?”楚然只是想试探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