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直愣愣的跑向病床边,手里细小的针管,对准了躺着的慕北冥。
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北冥,睁开眼,翻滚到床下,单膝跪在地上,目光漠然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滚出去。”
病房里顿时热闹了,有关的无关的人都到位了,跟动物园里围观的人一模一样。
楚然气势汹汹的拨开面前的人,抓着楚心的手,抢了针管砸笑地上,“要是慕北冥有什么好歹,楚心,我让你这辈子都没得安宁!”
楚心仰头大笑,疯狂又悲观,看淡红尘,抛开生死,“你觉得我会害怕吗?我还敢握我的手?”
“你们赶紧离开。”楚然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倒是冷的出奇,绕过床尾,扶起慕北冥,“没事吧?”
他摇摇头,直视大卫,“我还没死,不用这么着急。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任谁都可能不了解慕北冥的为人,过命的兄弟是一清二楚。
大卫是见过,慕北冥绝情,冷血的一面,他压抑着本性,不代表不会再爆发,他笑了声,醒悟道,“行啊,谢谢你的提醒,那我等你死了,带殡仪馆的人来。”
楚然摸着手机朝着他的脸砸了过去,虽然被避开,她恨恨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牙一颗颗的翘了!”
“我等你。”大卫招呼着人要走,“我想,你应该不会有那个机会。”
他笑的恶劣,流露出的低俗令人恶心,“总有那么一天,你会在我**的。”
慕北冥眉心紧跳,视线如地狱伸出的鬼手,一寸一寸的爬上了大卫的身躯,“不怕死的话,你大可试试。”
大卫嘲讽的笑了,事到如今,慕北冥是将死之人,期限大至,有什么好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