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明川有自知之明的笑了，淡淡的嘲意，不清楚是针对谁，“太看得起我了，他揍我的时候，下的狠手，你是没看见。”
“那你…”大卫面露仿徨，一时间揣测不了他的意思，“要去和慕北冥谈谈吗？”
“去吧。”赖明川缓缓起身，纤长的手指抵着桌面，恢复他的无赖样，“我对当年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走出快餐店，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恍惚间，回想起了不少过往。
有了心理建设，赖明川才敢找上门去，在楼底等着慕北冥，他不急也不催，坐在大厅里，开了把游戏。
别人有可能是打发时间，而他是给自己涨涨胆量。
慕北冥下来接他，游戏都开了三把，他站在边上看了眼，“你是换了个地方打游戏？”
赖明川笑了笑，收起手机，不管游戏有没有结束，跟着他身后走。
游戏和慕北冥总得辜负一个。
俩人到了办公室，赖明川带上门，大大咧咧的坐下，“你这还挺舒服？我以后会常来的。”
“可以。”慕北冥不留情面地说，“楼底下保安认识你了，更方便拦。”
赖明川的嘴角抽了抽，受不了他的无情，咳了两声，“找你有正事，大卫那边你想怎么处理？”
慕北冥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求情的话，赶紧走，别让我丢你出去！”
“你能不能温柔点？”赖明川怕他来真的，打起十二分警惕，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你他妈怎么骗到楚然的？”
“你是靠孩子上位的吧？人楚然是不是搞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