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家人挺宽敞的,过去问问能不能将就一晚。”
慕北冥往院子里走,找了块干净的地方,放下她,前去敲门。
“这里的人未免休息的也太早了,七点多,怎么就没动静了?”楚然在外时,从未见过晚上七点的天是这样的黑,黑的纯粹,不带杂质。
随着慕北冥阵阵的敲门声,屋内开始亮灯,脚步声响起,木门吱呀呀的开了。
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谨慎的打量俩人,说着蹩脚的普通话,“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晚到村里来,是不是想偷东西?”
楚然亲和的笑着,“很抱歉,打扰到你,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们村里有没有个人每年五月份的十九号,会跑出去?”
“自家农活都干不完。”女人不耐道,“哪里有闲心思注意别人?”
楚然不恼,又问道,“那村子里有谁的亲人是参军打过仗的?”
女人不想过多的废话,有话直说,“你说的是我们村的老光棍吧?听他吹牛,自己有个哥哥打仗死了,留下个孩子也死了。”
“谢谢。”楚然厚着脸皮问,“能告诉我他具体住在哪里吗?”
女人被问道发作,扯了扯头巾,掩上门,留下道缝,“往里一直走吧,看见哪家院里摆了很多桌子那就是了。”
楚然再次道谢,和慕北冥摸黑一直走,直到看见院子里全是桌椅的一户人家,共同的松了口气。
她打着手电筒敲门,门没有锁死,稍微用点力木门就晃了起来,漏出条缝,里头点了盏蜡烛。
楚然探头探脑的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