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人蜂拥而至,狭窄的房门堵的苍蝇都飞不进去一只,人人都争先恐后的往里挤,老光棍险些要被年轻的小伙子挤倒在地。
房间里顿时闹哄哄的,忽然安静了片刻,调笑的声音再度响起。
楚然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她目光在房门前打转,想想便感到可怕,那些老无赖酒壮人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下作的事情来。
“我去看看。”
慕北冥陪着楚然一道走,他是男人,最懂男人间那点龌蹉的心思,以免她吃亏,所以紧紧跟着。
房间里的形势算不得好,新娘缩在角落里,炕上不停的有人试图往上爬,将新娘拉出来。老光棍猴急的窜上床,被新娘一脚踹下了床,惹得众人耻笑。
受了刺激的老光棍,不再满面红光,凶神恶煞的解了裤腰带,往**爬,“我今天就在这办了你!让你不老实!”
楚然看到一半,双眼就被宽厚的手掌挡住,听到头顶响起的嫌弃的男声,“别看,脏。”
房间里再是怎样的状况,她只能靠听,听见新娘的挣扎声,像是被捂住嘴巴也要发出的求救声。
楚然听到呆若木鸡,拿开慕北冥的手,冲向里面,看见新娘嘴上贴了封条,她狼狈不堪,一丝一毫新娘的样子都不曾有。
她傻站着,望着新娘子,其他人盯着她。
就算这样的状况,看热闹的人也不忘调侃,“这姑娘对**也挺感兴趣?看不出来啊…”
楚然被慕北冥搂着肩膀离开了房间,她频频回头看去,“你…我,那新娘子看着不是自愿的。”
“不要多管闲事。”慕北冥安抚出声。
“那姑娘看着不像是这村里的人!”楚然止不住的激动,她胡思乱想后,毛骨悚然,“我们要不报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