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喝大了,辈分都窜了。
楚然扶额,当下筷子,看了眼俩孩子,满满的自求多福。
慕北冥双手撑在桌面上,默默的给俩孩子加油打气。
两孩子确实争气,在没商量好的前提下,一人接一句,完成了整首五言律诗,有韵脚,虚实结合。
小小年纪,有此立意,属实不错。
温家的孩子,受此冲击,张张口,道不出个字来,深吸口气焉巴的低下头,差点儿又要哭出来。
楚然悄悄的勾了嘴角,为自家的孩子的胜利而高兴,漫不经心的夹着长子豆,一口接着一口,倒给她吃出恣意的感觉。
看的温家儿媳妇心里揪着疼,受不住气,阴阳怪调的开口,“厉害是厉害,还不是干那不干不净的事情?”
楚然眉头皱的紧紧的,压着怒气,“说话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说实话还不好让了?”儿媳妇不满道,“零食除了你家孩子拿了,还能自己跑了不成?子不教,父之过,做妈的,也是有责任的。”
楚欢欢不乐意了,被逼无奈的辩解,“说了我们没有,没有证据还在这说,他抢我玩具你怎么不计较?”
楚乐乐撇撇嘴,“说白了自己的孩子心疼,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你这样才丢人!输不起似的!”
两孩子妥妥的得了慕北冥毒蛇的真转,怼人往死里,往痛处怼。
儿媳妇一愣一愣的,不相信俩孩子能说的她无言以对,她忿忿道,“我没有证据?那你们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们没有拿?”
楚然知道争论无果,懒得和目光短浅的妇人多说,“爷爷,这您最有说话的权利,您评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