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是主方,自然是要露面的,她脖子上的红痕明晃晃的,大片的肤色相衬,想不注意都难。
乍一看,当真是要被吓的心咯噔的往下坠。
生活在一定高度的人,贪生怕死,享受了多数人未曾见过的美好,怎么可能舍得就此交代?
所以,楚然脖子上的红痕,刺激着每个人的中枢。
岳老爷子,是别想轻易将人带走了。
慕北冥的眸色转深,定定的看向楚然的侧脸,隐隐忍着心疼劲,怕自己控制不住,视线投向了顾子期。
他眼里的寒潮,足以令人牙关打颤。
“出了点意外。”楚然的言外之意,明白人都能不白,不明白的,那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温声道,“人,你是不能带走,爷爷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至于当众不给我面子?”
翟月欢要的就是楚然的颜面扫地,她出声截胡道,“人,我们是一定要带走的!他就算掐了你,你也反击了,说白了,双方扯平,你还要继续追究?”
楚然冷冷的看着她,目光凶狠,直逼人面,“你的意思是故意伤害,我正当防卫就是扯平了?哪里来的道理?”
“那你还想把我推下楼,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要是中途没有来人,你是不是就把我推下去了?”顾子期急的要跳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被留下的下场。
刚才看热闹的女眷,这会儿都选择不吭声,以免惹祸上身。
荣总已经是深陷沼泽,没有回头路,“我没看见,楚总是个女人,你个大男人还能在女人手里吃亏?”
“要带走也行。”慕北冥抑着眸底翻涌的怒焰,“我出个价钱,老爷子要是觉得合适,那就把人带走。”
老爷子蹙眉,脸上的皱纹聚拢起来,像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一眼望不到的漆黑,不禁让人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