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疯了。”慕北冥平铺直叙,“陈恋恋的情况不好说。”
楚然的心紧跟着他的语调,跳着跳着要停了般,“祸害遗千年,我什么时候跟她才是个头?”
慕北冥不当回事,“你自乱阵脚?她杀人了,自然有警方盯着她,自顾不暇的情况下,还有精力生事?”
“那你未免太不了解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了!”楚然想起那些骚操作,心有余悸,“芝麻点小事,都能闹的跟血海深仇似的。”
“放宽心。”慕北冥玩弄着她细长的手指,刚才还有所表情,这会又是那副不被任何事情所扰乱的斯文样。
楚然暗暗骂了句“败类”,全是欺骗的假象!她被骗的好惨。
——
陈恋恋好转之后,便走了,找到了楚心,可能一起经历了太多,弄出感情了,也可能是她脆弱的心灵,需要有人填补。
疯了的楚心,勉勉强强。
楚心没事张望天空,是晴天她笑眯眯的,蜷在椅子上,不出声,要是阴雨天,活像受惊的小猫咪,亢奋还警惕。
嘴巴碎碎叨叨的喊着人的名字。
陈恋恋听了很久都没有听清楚,直到天空作起狂风骤雨都是时候,她大声的念着那个人名,四处躲避。
在天花板底下,窜着躲雨。
“顾子期”的人名,陈恋恋记了好久,她时间剩的不多,病好是要去蹲监狱的,最后为楚心做点什么也行。
那就试试看,能不能让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