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发飙道,“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遗产,就滚出去!岳家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翟月欢待在岳家,就没有不受气的地方,没人待见她,明里暗里挤兑她,这样的委屈,以前从来没有过,她忍无可忍,冲动道,“我告诉你,遗产早就没了,你欢不欢迎我都无所谓,我就是岳家的一份子,你就该有养我的义务!”
“成人了凭什么养你?凭你是个病秧子,什么都做不了?”
“你这样蛮横的人,慕家要是能受得了,你就会慕家,我们岳家,家风严谨,容不得你胡闹!”
老爷子气的两眼全是血丝,深呼吸好一阵才缓过气来,“你给我滚出去!带着这个男人一起滚!”
随后,翟月欢和顾子期双双被赶出岳家大门,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一件,直接流落街头。
“那遗产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没了?你也别生气,要不回去好好说说?”
顾子期试探着劝着,他的日子就跟坐过山车上上下下飞似的,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儿。
翟月欢低头,漫无目的的走着,“我才不去和那个唯利是图的老头子多说,把我赶出来?我还不稀罕在他那待着!”
“干什么啊…”顾子期上前拉住她,局外人以为就家里人闹点小脾气,“那是你爷爷,还真能把你赶出来不成?”
“你以为他来假的?”
翟月欢自嘲的笑了笑,她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没两样,她说无处可去,手头上也没钱了,养活自己都难,现在还多了个男人。
她认清现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先去把钱要回来,再回去,那老头子不见到钱,那院子外的铁门我们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