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的音乐,给不堪入目的**数着节拍,加油助威。
楚然两条腿和灌铅般,抬也抬不动,她的目光无处安放,不管往哪看,都有震撼人心的一幕。
地下室没有秩序,女人的衣服半褪到腰间,外衣的里面是什么样,就什么样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男人无所顾忌的干着猥琐的事。
“许如风?”
走在前头的许如风回过头,见怪不怪的神情,寡淡如白开水,无味还凉的透彻心扉,他用熟悉的语气说道,“今天傍晚有演出,还不错,留下来看看。”
楚然心里澎湃的摆动,他是认出自己了?
她愣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也不愿多留一刻,实打实的对种种地方抗拒。
许如风见她迟迟未动,走进后,低声问道,“怎么样才肯进去?看不惯这些?”
楚然好歹也是良家妇女,有家室,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哪经受得住眼前的场面,乱的她膛目结舌,下意识的想退避三舍。
“不是有我在吗?”许如风瞧见她那挣扎的表情,语调轻浅,磁性的嗓音,好似在哄人,“怕什么?胆子大点。”
他一如既往,性子张扬,追求极限,不是惊骇世俗的事情,丁点不沾。
楚然陷入回忆,她被生活摁在地方反复**,没了信念,是他说,“活了这么久,被这店破事干扰?瞧你那点出息,胆大点。”
回忆如潮水,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演出大概几点开始?”
许如风低头看腕表,“快了,带你去前面坐会,这里的酒调的不错,可以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