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顾不上和人贫嘴,搅了搅汤,把枸杞一颗一颗的挑了出来,撸袖子,洗菜做饭。
时间上赶的差不多,她动手准备,慕北冥已经回来,出现在厨房里,鼻子比狗还灵,“陪荣总去,你也开了眼界?”
都不用盘问,楚然自个老实交代,“被迫无奈,那眼界,还不如不开,话都放出去了,我出尔反尔的话,影响面子。”
“你身上好几种香水味,荣总人到中年,玩的还挺出格?”慕北冥不悦的抬起眉毛,他咬着后槽牙看她。
他没有不相信的意思,但对她的态度很是在意。
表态能解决的事,楚然乐意之至,她实诚说道,“那里比我知道的还要乱,我也很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形容,想不到,会有那么多人犯上作乱。”
慕北冥听了,“正常,那种地方没有下次,你要记住,你是个有家室的人。”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忘不了。”楚然冲干净双手,随意的擦了擦,抱着手机用支付宝,把钱转了回去,她编辑微信:“再返回来,钱是你不要,不是我不还,把联系方式删了,不用再联系了。”
那边迟迟没动静,楚然小声的抱怨了句,“还有人跟钱过不去?”
慕北冥切好菜装盘,“你吗?”
楚然摇摇头,没往下说,一瓣一瓣的剥蒜,听着热油烧起的声音,又跑神。
她是碰到克星了,不管怎样都脱离不了许如风,他总有千万套说辞,把楚然吃的死死的,言语上的调戏,跟家常便饭似的。
没瞒过慕北冥,他看到了聊天记录,眉宇变了味,“你也对那不干不净的东西…感兴趣?”
楚然摇头晃脑,用全身的动作告诉他自己是清白的,她吐露道,“我跟他以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堕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