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不冷不热道,“是挺一般,可我跟她受法律承认。”他接着警告,“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
许如风攥着楚然的力气更重了,疼的她忍不住的低喊一声。
声音可能才刚落下,慕北冥动作很快,一脚将人踹倒在地,慢条斯理的拿出口袋里叠好的纸业,丢到他的脸上。
“许家的联姻,我和太太会赏脸到场,你再恬不知耻的赖着我太太,可以跟我碰一碰。”
慕北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他身上磅礴的气势浑然天成,什么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就能惊为天人。
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大拇指拨着无名指的婚戒,存心刺激人。
许如风气狠了,浑了那么些年,他从未像此刻这般丢人,面目即刻扭曲的不成人样。
慕北冥满不在乎的带着人离开,走在路上,不停的揉着楚然刚才被捏着的地方,他也不主动说话,两眼看着前方。
“许家是什么来头?”楚然无心一问,不参杂个人的私欲。
头顶一直没有声响,她耐心告捷,抬起头看他,赶上他开口。
慕北冥挑挑拣拣地说,“了解不多,家底挺厚,不过,有许如风在,家底迟早败光,所以才有了婚宴,一是为了联姻,二是为了让他收敛点。”
“娶个不喜欢的人,还挺可怜。”楚然没有任何情感的叹了句,不停歇道,“你为什么会收到许家的请柬?”
“许家应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知道该说慕北冥是有自知之明,还是往脸上贴金,“我去的话,撑场子。”
楚然无视他的自恋,“那你不是顺了人家的意,干什么还要去?”
慕北冥揉着她手臂的手下滑,十指相握,“我去砸场子。”
毁了人家的婚宴,是件不地道的事情,但要是他干此类缺德的事情,楚然竟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