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被自己的父亲牵着手,父女俩稳而缓慢的走向舞台中心。
“有请这位父亲,把自己的女儿交给新郎官,以后就由新郎官疼她,爱她,呵护她。”
许如风的岳父,恋恋不舍的把女儿的手,交到他的手上,几秒的功夫,幡然落泪,泪水止不住的下落。
“我女儿在家任性惯了,以后请你多多担待,有问题可以和我说,你不要跟她置气,希望你们小两口的日子,也能越过越好。”
最贫瘠的语言,往往能打动人心,没有受到过父爱的楚然,胸腔里酸酸涩涩的,她心口一紧。
许如风宛如石头般,没有动容,惨淡的应了一嗓子,话筒拿在手上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欲望。
要说慕北冥来的目的是砸场子,倒不如说…许如风才是真心实意来砸自己场子的。
楚然开了嘴玩笑,“挺好的,给你省事了,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
慕北冥听出了她的意思,无视旁人,“这小子,还真是死性不改,许家算是败在他这里。”
底下的宾客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联姻在圈子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双方为了以后的发展,有怨气也会忍着。装也得把婚礼办完。
许如风的表现,成为了股不像样的清流,搞的计划好的流程全部打乱,支持人硬着头皮,提早结束,让所有的人好好吃顿饭。
宴席像是没开始就迎来了结束,大家百无聊赖的吃着可口的饭菜,偶尔攀谈两句,气氛融洽。
楚然光顾着吃东西,口红一块有一块没的扒在嘴唇上,斑驳的并不好看,她借着手机屏幕看了眼,找了卫生间补妆。
她出来时,许如风靠在一旁,西装的扣子散开,里面的条纹衬衫不复平整,他手里捏着张银行卡,“还给你,不稀罕你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