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抽空去了趟楚家,房子空了很长一段时间,落上层很厚的灰尘,她翻遍了所有房间,能拿上的全拿上,打包好送到了楚然手上。
“画我没找到多少,还是在柜子底下翻到的,全是素描。”
楚然蹲在地上,翻了翻蛇皮袋里的东西,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麻烦你了,工作的事情你多多留意,有事也可以联系我。”
明希憨笑着,瞄了瞄她隆起的小腹,忽然,笑的就有点母性光辉,“你好好养胎就行了,江山有我和慕总,放心吧。”
楚然身怀六甲,不方便送人,喊阿姨帮忙把东西搬上楼,她一件件的理好,卷起的画张张展开摆平。
少部分是油画,全是简单的风景。
有十张素描画,记录着楚然每一岁,从襁褓婴儿到阳光明媚的小女孩,素描纸背面都写了字。
十张纸拼起来了句话,“事在人为,命格也能被破。”
楚然想着这句话,怎么理解都不对,死去的妈妈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提起自己的妈妈,有很多疑点,她的所作所为,放在常人身上,完全不能理解。
为什么要把嫁妆藏在树下?
明明是病死的,又为什么,会留下那么多悬念,让人始终相信不了,她是病死的。
时隔那么多年头,还能有真相吗?
尘封已久的真相,会停留在原地等着楚然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妈妈一直在向人求救?
楚然坐不住了,慌慌张张的眼神也没了聚焦,空洞洞的,里头有一望无际的深渊,黑漆漆的找不到光亮,辩识不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