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被倒转，楚然忘了哭，顾着哄他，“你别哭，要被孩子看见了，你这辈子都抬不起脑袋做爸爸了。”
真要哄人还得看她。
慕北冥重重的闭了闭眼睛，酸涩的眼睛得到缓解，他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哭出来，丢人丢到家门口。
“你刚那样，生完孩子，你都不愿意回想，自己都嫌自己丢人。”
楚然张张嘴，没说话，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人没事就行，好歹是一起哭过的夫妻俩，以后的感情就是铁打的。
——
在楚然怀胎七月的时候，一家子又去了趟四线小城市。
据打听，上次碰见的疯女人，确诊精神有问题，最近有好转的迹象，生活习惯，接正常人。
慕北冥怕出事，单独约见疯女人，找到了她家门口，迟迟没见到女人，倒是个男人和他碰头。
“你好，这里是不是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前些年，住在画眉路99号。”
“你找那傻婆娘？”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慕北冥，看穿着，听谈吐，没有点小城市俗气的味道，“外地人吧？那娘们还能认识外地人？你别不是来刺激她的，走走走，不欢迎你！”
慕北冥大力的拽住门，阻止住男人关门的动作，他缓和语气道，“有事特意登门拜访，还请行个方便。”
男人不理解，狐疑的瞥了又瞥，“你找一个疯女人，想问出点什么东西来？不是我说，你这就是白日做梦，不如回家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慕北冥丝毫不让，拽着门，一副不见到人不肯罢休的倔强样，搞的男人不知道怎么是好，站在门口和他僵持。
俩人谁也没想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