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别担心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
慕北冥来趟医院,抢饭碗来的,胎心监护都学会了,到点,等着护士把仪器抱过来,他用酒精湿巾,擦干净了再操作。
下午的病房,安静的只有规律的马蹄声,楚然静不下心,就爱说说话,指望能转移注意力。
她问道,“医生有说什么时候我可以出院吗?我最近的胎心都挺好的,待产期也还有一个多月。”
慕北冥会看些早教的书,闲来无事翻一翻,“也就一个多月,在医院待着吧,我们家没个专业的人,放心不下。”
“医院里太无聊了,你去公司,就我一个人在这待着,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楚然嘀嘀咕咕个不停,等着二十分钟的胎心监护一结束,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想出去溜个弯。
“最近降温了,慕北冥,我们又一年了,年底家里又要多一位成员。”
慕北冥看似没有认真听她说话,可书里的内容是一个字也没看进脑子里,眼神不在她身上,说的话是一字不差的听完了。
他抬起眉眼,“知道降温了,还要往外走?想吃什么就说,冻感冒了,老爷子非把我赶出家门。”
楚然偷笑,然而没有憋住,欲盖弥彰的笑出了声,“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
“拜你所赐。”慕北冥没好气的盯着她,面部肌群放松,眼底团团绕绕的全是水意,“还好意思笑?”
“明希他们什么时候有空来看我?”楚然憋的很是向往外面的一切,她习惯了热闹的生活,突然平静下来,习惯不了,“上次的果干,我又吃完了。”